惊心动魄的五十六天──一九八九年四月十五日至六月九日每日纪实 (香港註释本)——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教委思想政治工作司 1990年6月
他是一个家庭的长辈,父亲、祖父、主心骨,他在那个家庭里有自己一个座位,但这座位一空就是48年,并且有可能继续空下去,直到座位被拿开,原来的地方变成一个永远无法填实的洞。
大昭寺顶层有一个他的房间,很小,靠窗的地方是一个宽大的座席,像床,有卡垫,小桌子,桌子上有法器,放经书的小台,墙上有唐卡。窗下是大天井,他应该从窗口向人们招手,人们应该扬起头呼喊,求他佑护,祝他吉祥。我进到那房间里的时候,太阳从窗子照进来,窗上是金黄色的薄纱窗帘,一半窗子开着,金色的窗帘被吹起来,落回去,再吹起来,再落回去,而座位是空的。他不在,人人都知道。
我不认为我对他有什么特殊的感情,我只是认为家里的人应该回家,座位上应该有人。